在肿瘤靶向治疗的探索历程中,KRAS基因长期被视为“不可成药”的堡垒。其蛋白表面光滑,缺乏传统小分子药物易于结合的口袋,且突变亚型多样(如G12C、G12D、G12V等),使得针对单一突变的设计难以惠及广泛患者。然而,
战略创新:从“精准点射”到“广泛覆盖”的机制跃迁
与传统KRAS G12C抑制剂(如索托拉西布、阿达格拉西布)仅针对单一突变位点不同,Daraxonrasib采用了一种更富雄心的设计逻辑。它是一款首创的、口服的RAS(ON)多选择性三复合物抑制剂。其核心机制在于,能够同时与突变型KRAS蛋白、细胞伴侣蛋白亲环素A形成稳定的三分子复合物。
这一设计的精妙之处在于:
1.靶向共性,而非个性:它不直接强攻突变位点本身,而是利用突变型KRAS(处于活性“GTP结合”状态)与亲环素A结合的共有依赖性,实现了对多种KRAS突变体(包括G12A/C/D/V/R,G13C/D,Q61H/L/R等)的广泛抑制。
2.诱导“功能性降解”:形成的三复合物将突变型KRAS“禁锢”在细胞内,阻断了其与下游效应器的信号传导,并促使被隔离的KRAS蛋白通过蛋白酶体途径降解,从而实现深度和持久的通路抑制。
3.克服G12C抑制剂耐药:临床前研究显示,它对因次级突变(如Y96D)或旁路激活导致的对G12C抑制剂耐药的模型仍然有效,提供了潜在的后续治疗选择。
早期临床曙光:展现广泛而深刻的抗肿瘤活性
目前,Daraxonrasib正处于早期临床开发阶段,但已公布的初步数据令人瞩目。一项首次人体试验的早期结果显示,在既往接受过大量治疗的、携带多种KRAS突变的晚期实体瘤患者(包括胰腺癌、结直肠癌、非小细胞肺癌等)中,Daraxonrasib单药治疗展现了鼓舞人心的抗肿瘤活性。
在可评估的患者中,观察到了客观的肿瘤缩小,疾病控制率令人印象深刻。尤其值得注意的是,其在KRAS G12D突变的胰腺癌患者——一个长期缺乏有效靶向疗法、预后极差的群体——中,产生了已验证的部分缓解,这被视为一项重大突破。这些早期信号强有力地验证了其“泛KRAS抑制”策略的可行性。
挑战与平衡:疗效伴随的独特安全性考量
如同所有开创性的疗法,Daraxonrasib在带来强劲疗效信号的同时,也呈现出需要精细管理的副作用谱。其最常见的不良反应主要与对野生型KRAS信号一定程度的抑制以及强大的通路阻断效应相关,包括:
•胃肠道毒性:恶心、呕吐、腹泻是频发事件,部分患者可能出现较严重的腹泻,需要积极的预防性用药和支持治疗。
•皮肤反应:皮疹的发生率较高,通常表现为斑丘疹,严重时可能需剂量调整或暂停用药。
•血液学毒性:观察到贫血、血小板减少等,需定期监测血常规。
这些副作用大多数可通过剂量优化、对症支持治疗以及积极的患者教育得到管理。研究正在探索最佳的给药方案(如间断给药)以在疗效和耐受性之间取得最佳平衡。
未来展望:重塑格局的潜力与联合探索
其未来的发展方向极具想象空间:
1.单药拓展:在更多KRAS突变瘤种(如G12D突变结直肠癌)中验证疗效,并探索向前线治疗推进。
2.联合增效:临床研究正在积极探索其与免疫检查点抑制剂、SHP2抑制剂、MEK抑制剂等的联合策略,旨在克服适应性耐药、诱导更深的缓解。
3.定义新标准:有潜力成为KRAS G12D等多种非G12C突变的首个靶向疗法,填补巨大的临床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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