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肿瘤靶向治疗的发展进程中,BRAF V600突变一度被视为明确的治疗靶点,针对该突变的抑制剂为黑色素瘤等患者带来了突破。然而临床实践很快揭示,单一节点的精准打击虽能快速起效,却常因肿瘤信号网络的强大代偿能力而难以持久,中位无进展生存期往往不足一年。这一困境的本质在于致癌信号通路并非简单的线性开关,而是具备多重反馈与逃逸路径的复杂网络。
破解耐药的核心在于理解MAPK通路的再激活机制。BRAF蛋白作为该通路的上游关键激酶,其V600E等突变会驱动下游MEK和ERK的持续活化。当使用BRAF抑制剂单药时,虽然短期内能有效抑制信号传递,但肿瘤细胞会通过受体酪氨酸激酶反馈性上调、CRAF等旁路激活或MEK自身获得性突变等方式,重新打通信号传导,导致疾病进展。MEK作为RAF唯一的下游底物和ERK唯一的上游激酶,是这一逃逸机制的必经枢纽。曲美替尼通过其独特的变构抑制作用,可逆地与MEK蛋白的变构口袋结合,将其锁定在非活性构象,从而在信号通路的核心位置设置了一道坚固屏障。当它与达拉非尼等BRAF抑制剂联合时,便形成了对MAPK通路的双重封锁:上游抑制驱动信号的产生,下游阻断信号的传递。这种协同不仅实现了对ERK磷酸化更彻底、更持久的抑制,更重要的是,它从源头上大幅减少了因单药治疗诱发的反馈性通路再激活,将肿瘤细胞的逃逸路径降至最低。
临床获益的确立源于一系列改变实践的研究证据。在晚期黑色素瘤中,达拉非尼联合
任何高效的联合治疗都需精细平衡疗效与叠加毒性。
尽管联合方案大幅延缓了耐药,但疾病进展仍是最终挑战。耐药机制趋于复杂,可能涉及MAPK通路内的再激活(如NRAS突变、MEK突变或BRAF剪接变异体产生)和旁路信号的上调(如PI3K-AKT通路激活)。为应对这一挑战,未来探索集中在多维度:一是开发能克服特定耐药突变的新一代RAF或MEK抑制剂;二是积极研究联合方案与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的序贯或同步治疗,旨在利用靶向治疗快速降低肿瘤负荷、改善免疫微环境,为后续免疫疗法创造有利条件;三是通过液体活检等技术动态监测克隆演变,为实现真正的个体化序贯治疗提供依据。此外,探索该方案在其他BRAF突变实体瘤(如甲状腺癌、结直肠癌等)中的价值,也是扩展其治疗疆界的重要方向。如有需要,请咨询康必行海外医疗医学顾问:4006-130-650或扫码添加下方微信,我们将竭诚为您服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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